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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智库高级顾问:美海军虽比以往更强大但仍需扩大规模

        2015年9月,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高级顾问马克·坎西安在该中心网站上发表题为《美国海军规模太小吗?》的文章。文章前半部分主要介绍了美国海军目前的规模,并用舰艇数量比较法和能力(吨位)比较法分别评估,分析了这两种方法的差异。然后进一步将美国与其他国家,尤其是紧随其后的7个国家进行横向比较;再纵向比较美国海军的今天和过去。结论是,无论从数量看还是从质量看,美国海军比以前确实变得强大了。而文章的后半部分又提出,考虑到美国的全球责任对海军的需求,海军规模依然需要继续扩大,但财政预算的持续紧缩使海军的扩大面临现实困难。
      近期,在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及其智囊团间,关于“扩大美国海军现有规模”的话题屡见不鲜。美国武装力量的总体规模一直备受争议,其中海军规模似乎更受关注。2014年度国防审定小组(法定由获得共和、民主两党支持的非政府专家组成)建议将海军舰艇数量扩充至323~346艘。该小组认为,现行的战略需求超过了海军目前的实际能力,因此宁可因舰艇过剩受指责,也不能在装备短缺时后悔。包括CSIS在内的一些智库也对上述观点表示支持。
       美国海军目前的规模
       按照美国防部20世纪80年代的特定计算方法,截至2015年9月23日,美国海军共有272艘舰艇可用于作战部署,其中包括10艘航母(“福特”号将于2016年入役,届时将达11艘),每艘最多可搭载90架飞机。每艘航母仅造价就高达120亿美元,还不包括护卫舰艇和舰载机的费用,因此其核心地位饱受质疑。另有负责护卫航母或执行其他任务的水面舰艇100艘;攻击型核潜艇54艘;执行核威慑任务的弹道导弹核潜艇14艘;用于对陆攻击的巡航导弹核潜艇4艘;用于部署海军陆战队的两栖舰艇30艘;以及勤务支持类船只60艘。
      本文所用的方法由海军历史与传统司令部编制,因此属于官方计量办法。但如果按照该方法,许多传统意义上的舰船都将被排除在海军序列之外。例如,海岸警卫队的舰艇没有计入美国海军序列(美国海岸警卫队隶属国土安全部),但类似船只在其他国家通常被算作海军的一部分。
       美国海军目前的规模是否低于历史水平
       文章认为,如果用常见的船只统计方法衡量,美国海军的规模正处于历史低点。与当前272艘的数量相比,里根掌权时期美国海军拥有超过550艘舰艇,而克林顿上台后,海军在冷战结束的影响下仍保留了300余艘各型舰艇。
       分析家称,用舰艇数量作为衡量海军实力的主要标准会导致许多重要的细节被忽略。海军舰艇的类型和作用各不相同。航母与扫雷舰相比,无论尺寸还是功能都远胜对方,但在作为数量统计时都只是“1艘”。如果以吨位作为能力的替代指标,海军现有的规模与过去相比仍然较小,但差异没有以数量统计时那么显著。海军现役舰艇272艘舰艇的总吨位为510万吨,而1975年时,海军共有559艘舰艇,是现在的2倍,总吨位570万吨,仅比现在多10%。
       上述差异产生的原因在于,现代舰艇的尺寸和吨位都在不断增加。而且海军为了制造更多的现代化舰艇,倾向于让老式船只提前退役。因此,尽管表面上减少了数量,但实际能力(通常说“规模”)却得到了增强。
 
        美国海军目前的规模是否低于战略需求
       文章认为,美国海军的规模取决于美国总统想要推行的战略。海军的规模一般由两大因素决定:战时的作战行动和日常的前沿部署。作战行动需要在短时间内调遣大量舰艇应对高强度的冲突。舰艇数量取决于多种多样的因素,特别是美国是否延伸其战略目标。奥巴马政府的战略目标是战胜一个地区性对手,并“使处于另一地区的下一个对手无法达成其目标,或使其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海军(以及陆、空军)日常的前沿部署具有以下目的:拉拢伙伴国和盟国,慑止潜在冲突,在危机出现时迅速做出反应。所谓的危机可能是人道主义灾难救援、支持打击敌对国家(如利比亚)的联合行动、营救在别国内战中被困或被俘的美国公民等。历史上,美国曾在3个区域保持常态化的前沿部署:太平洋地区、欧洲—地中海地区、中东—印度洋地区。如果要在上述每个区域保持1个航母战斗群的常态化前沿部署,则总共需要14~15艘航母,目前的海军力量无疑捉襟见肘。此外,还有其他任务需要海军执行,例如潜艇部队的核威慑和情报收集任务,以及在南美洲、非洲等地区的行动。海军需要比目前更大的规模,才能满足上述需求。但奥巴马政府决定忽略欧洲—地中海地区,只在另外两个区域保持航母战斗群的前沿部署。因此,处于地中海地区的第6舰队虽然规模较小,但仍然可以执行同样的战略,尽管这样略有风险。
       但现实世界总会出现预料之外的状况,如俄罗斯在克里米亚的咄咄逼人、“伊斯兰国”极端组织的肆虐等。因此海军向欧洲—地中海地区派遣的舰艇比原计划更多。和陆军、空军一样,海军也难以满足战区司令官们的各项需求。海军有一半的舰艇始终在海上,要么在全球范围内执行前沿部署,要么在所属区域进行训练,没有任何能力冗余。前任海军作战部长乔纳森·格林纳特上将指出,海军目前可以满足所属战区司令官“45%的需求”。海军希望通过扩大规模来满足这一需求,其目标是比当前增加36艘,达到308艘。海军计划在2019年达到该水平,并在未来20年维持这一规模。但美国海军未必能如愿获得扩编舰队所需的额外经费。特别是,这一扩编依赖于“俄亥俄”级弹道导弹核潜艇替代型号的预算执行情况。弹道导弹核潜艇被用于执行核威慑任务,造价极其昂贵。海军希望在该项目上得到额外的资金支持。
      然而,奥马巴政府已处于《2011年预算控制法案》(BCA)对预算上限的限制之中。无论两党谁来执政,现有预算约束都将使海军的扩编沦为幻想。未来的财政预算如果仍然遵循BCA的上限,将被进一步削减。
 
       美国海军目前的规模是否远超其他国家
       文章认为,答案仍然既肯定又否定。可以肯定的是,美国海军的规模远超世界海军实力排名第2~8位的7个国家(取决于具体的统计方法),而这7个国家多数是美国的盟国。美国海军拥有世界上数量最多、吨位最大的航母,超过其他国家所有航母的总和。否定的角度来说,美国海军保持当前的规模是因为美国有别国所不具备的全球责任。美国海军计划在地中海、中东、太平洋地区进行常态化的前沿部署,当危机威胁到美国的利益时,能够迅速做出反应。这需要一支庞大的海军。美国海军还计划在敌方领海开展行动。敌方可能在冲突中投入全部的海上力量,而美国由于其全球责任只能调遣部分舰艇。
 
  美国海军是否比过去更强大
       文章认为,答案是肯定的,而且要强大得多。美海军的新型F-35战斗机隐身性更强、潜艇更加安静、巡洋舰和驱逐舰的武器射程更远且更加精确。
       但美国的潜在对手也在提高他们的能力,而美国并不打算就此展开竞争。美国在竭尽全力发展,只是为了维持原有的平衡。事实上,中国海军的能力在过去20年间得到了极大提升,俄罗斯也试图扭转冷战后的颓势。因此,美国海军不能做出“质量上的提高可以抵消数量上的下降”的假设。更何况,无论舰艇多么先进,一次也只能在一个地点执行任务。正如斯大林所说,“有时候,数量本身就是一种质量。”(白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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