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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布战乱地区的雇佣军

  电影《战狼Ⅱ》自上映以来,不断刷新国产电影的票房纪录。影片中,吴京等演员塑造的中国军人形象令广大观众热血沸腾,而美国影星弗兰克·格里罗等人扮演的外国雇佣军也颇为引人注目。事实上,雇佣军作为一种特殊的武装力量有着长久的历史,且迄今仍遍布许多战乱和冲突地区。
  
  起源与发展
  
上千年的历史
  雇佣军的历史最早可追溯到古希腊时代。当时,古希腊人曾雇用马其顿人保卫首都雅典。后来,罗马人也开始雇用日耳曼部落与外来入侵者进行对抗。到了中世纪,由于欧洲战争不断,雇佣军虽然规模较小,但能够提供即时专业武装力量,一旦介入往往会使战争胜负的天平立刻朝着其支持的一方倾斜,因此各国君主不惜高价利用雇佣军来达到打赢战争的目的。15世纪后,一些强国更是纷纷雇用他国军事人员组建听命于本国的军队。例如,英国就曾通过招安海盗,与荷兰、西班牙等国争夺海上霸权。法国则干脆公开招募雇佣军,并于1813年组建了所谓的“外籍兵团”,编入本国军队序列,作为殖民作战的前锋,长期征战于西班牙、阿尔及利亚、马达加斯加及东南亚等地区。美国人也曾在南北战争中雇用狩猎经验丰富的德国人。
  不过,雇佣军自问世伊始即声名狼藉。自古以来,雇佣军一直被视为冷血、嗜杀、“谁付钱就为谁卖命”的“战争动物”,是一个形象不佳甚至极度令人反感的武装群体。雇佣军的本质,是不顾国家民族利益和后果而受雇于任何国家或民族并为之作战的武装力量,使用雇佣军存在严重的政治风险。在14世纪初,拜占庭帝国雇佣的西班牙士兵在帮助拜占庭打败土耳其后,调转枪口对准他们的雇主,并肆意蹂躏色雷斯长达2年之久。在15世纪,由意大利、德国和瑞士武装人员组成的一些“自由连”受雇于各国王室。这些人员往往残忍、贪婪、毫无组织纪律性,甚至在战斗打响之前“溜之大吉”,还大肆抢劫。
  20世纪的广泛扩散
  进入20世纪后,随着世界大战、局部战争和地区冲突此起彼伏,雇佣军在世界范围内广泛扩散。1918—1919年,为了将刚刚成立的苏联扼杀在襁褓之中,英、法、德等国组织了大量雇佣军部队向苏联发动进攻。至20世纪后半叶,来自非洲本土和其他地区的雇佣军更是屡屡策动政变和暗杀绑架,加剧了非洲局势的动荡。仅在1970—1980年期间,来自欧洲的雇佣军就涉嫌至少参与了150起非洲国家军事政变和内战。例如,臭名昭著的欧洲雇佣军头目鲍勃·德纳尔曾在尼日利亚、扎伊尔、安哥拉、津巴布韦、贝宁和科摩罗等国搞了30多年的政变和战争。以色列雇佣军的身影也曾出现在伊朗、印尼、斯里兰卡等许多国家。此外,在非洲还有来自各国部族的雇佣军。例如,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自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从非洲及美国招募雇佣军组成“伊斯兰军团”,最多时兵力达到1万人。一些非洲国家内部的地方势力甚至中央政府为了达到特定政治目的,也曾动用过雇佣军力量。
  雇佣军在20世纪实施的军事行动中,影响最大的莫过于“猪湾事件”。1961年4月,美国幕后指使由1500名雇佣军组成的“古巴旅”在古巴猪湾登陆,企图推翻卡斯特罗政权。结果在古巴军民的殊死抗击下,80多名雇佣军阵亡,另有1200多人被俘,携带的武器装备几乎损失殆尽。1962年,美古两国达成协议,美国用5300万美元换回了被俘的雇佣军,并且不得不向世界舆论保证不再对古巴进行武装干涉。
  冷战结束后的公司化经营
  冷战结束后,雇佣军先后介入中东、北非以及乌克兰等武装冲突中,总人数达到数万之众。与此同时,随着国际形势的发展变化,雇佣军的组织模式也在转型。类似于法国“外籍兵团”等传统雇佣军组织逐渐落伍,更多专业化的私营军事公司成为雇佣军组织体制的主流。这些私营军事公司不仅按照现代商业模式构建公司管理体制,还与国家政府等强力机构建立了密切联系,有着复杂的政府背景。这些公司主导着从新兵培训到战役战术指挥等各个环节,强调作战技能和组织协同能力,以应对各类中低烈度的武装冲突。
  以脱胎于美国黑水公司的阿卡德米私营军事公司为例,该公司雇员基本是美国和欧洲国家的退伍军人,其中不乏退役的特种兵,人员军事素质很高,即使是职业化的精锐部队也未必能打败他们。而且,公司属私人商业性质,没有诸多政治限制,深受雇主欢迎。目前,阿卡德米公司拥有包括战术训练中心、装甲车订制工厂、犬类训练基地、安全咨询研究中心等在内的综合性基础设施,可为中小国家提供全方位的专业军事服务。美国《战略之页》网站甚至称,阿卡德米公司有能力组织一场类似于“沙漠风暴”规模的军事行动。而英国宙斯盾防务公司则偏重于提供军事谋略和技术咨询服务,其业务属性类似于私人军事参谋部,服务对象包括阿富汗、伊拉克、尼泊尔、肯尼亚等国。
  
  扮演角色
  
  为政府实现政治军事目的担当“另类先锋”
  当今世界,许多政府动用军队往往会受到立法机构、媒体和公众意见的掣肘,动用雇佣军则可绕开这些束缚,“另辟蹊径”地达到其政治军事目的。雇佣军也由此在一些国家政府的军事行动中担当了“另类先锋”。以美国为例,动用军队谋求海外战略利益不可避免会面临国会的制约和国内外舆论的压力,而使用雇佣军可以省却这些“麻烦”。因此,雇佣军在美国海外干涉行动中常常担负着重要角色。
  例如,美国在21世纪初先后发动了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然而,这两场战争旷日持久,导致美国国内外反战情绪高涨,令美国政府“骑虎难下”。奥巴马执政后,为私营军事公司武装人员参战“开绿灯”,使得两场战争得以延续下去。在2014年春发生的乌克兰危机中,俄罗斯“收回”克里米亚半岛的举措令美国大为光火。然而,美国政府无法大规模动用军队与俄对抗,只能选择使用雇佣军。为了尽快扶持以乌克兰反对派为主的临时政府,美国派遣300多名雇佣军前往乌克兰,进驻乌重要机构,为临时政府领导人提供近身保护。这些雇佣军名为“保安”,实际上是美军特种部队退役士兵,军事素质不俗。事实上,在世界不少政局动荡地区都有美国雇佣军活动的影子。只要有需要,雇佣军就能够出现在那些五角大楼不愿意或者不方便出现的时间和地点,代替其完成施加美国军事和外交影响的任务。
  军队作战行动的“保障者”
  为军队作战行动提供咨询、训练与后勤等方面的保障,也是雇佣军涉足的重要领域。在20世纪90年代的“波黑战争”中,美国等西方国家的雇佣军不仅帮助培训克罗地亚军队,还为克军作战营甚至作战旅提供情报和后勤保障,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1995年,克罗地亚军队成功实施了代号为“风暴行动”的反攻作战,击退了塞尔维亚军队。事实上,克军能够取得如此战果,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西方国家雇佣军的帮助,特别是美国军事职业资源公司的参谋训练团队。克罗地亚政府为此付出了5000万美元的合同金额。
  在伊拉克战争中,美国公开宣称投入了10多万人的部队,但实际上使用的人力还要多,因为大量的军事任务特别是保障类任务都交由雇佣军承担。这些雇佣军的人数约占驻伊外国军队总兵力的15%。对于美国来说,使用雇佣军既可缓解兵员不足的问题,又能避免因现役官兵伤亡而激发国内的反战情绪。美军网络司令部司令迈克尔·罗杰斯中将曾于2016年4月在参议院听证会上宣称,私营军事公司的雇员在他的部队中所占比例达25%,主要担负技术和后勤保障类任务。
  此外,以训练严格、忠诚可靠著称的以色列军人在全球雇佣军市场上炙手可热,特别是在担任训练教官和顾问方面的业务能力更是不可多得。20世纪80年代初期,不少富豪的私有军队就雇佣了以色列退役军人帮助实施训练。南美洲的军事集团也常常雇佣以色列军人担任顾问。
  为所欲为的“战争工具”
  西方一些学者认为,雇佣军将成为未来战争的主要参与者之一,雇佣军战争也将因此成为未来战争的一种形式。事实上,雇佣军与正规军相比有着独特的优势——精干、强悍、限制少、反应快,因此往往担任临时的“战争工具”。与此同时,雇佣军因“处于灰色地带”的模糊特性,在行动时往往踩踏法律和道德底线。在2011年利比亚内战期间,卡扎菲曾征召了1.2万名图阿雷格族雇佣军。这些人耐力出众,擅长在沙漠地区长途奔袭,令“倒卡”武装防不胜防。卡扎菲丧生后,这些图阿雷格雇佣军仍继续在尼日尔、马里、乍得等国“作乱”,甚至在2012年差点推翻马里政权。
  在叙利亚内战中,叙政府与反对派均有雇佣军“助阵”。据美国《连线》杂志透露,伊朗革命卫队秘密机构“圣城旅”出资组建了一支名为“斯拉夫旅”的雇佣军,帮助阿萨德政府对付自由军以及“伊斯兰国”等极端组织。“斯拉夫旅”的成员主要来自俄罗斯、白俄罗斯和摩尔多瓦,据称由叙政府为其提供叙利亚公民身份。而有西方“撑腰”的叙反对派在招募雇佣军方面更是不甘落后。据俄罗斯“纽带新闻网”报道,得到了大量资金援助的叙反对派在国际市场与叙政府“抢购”雇佣军。更有甚者,一些国际恐怖组织也在北非地区设立了雇佣军招募点,筹集兵员赴叙利亚作战。
  
  驱动因素
  
  巨大的市场需求和潜力
  雇佣军之所以能够得到长期发展,根本原因在于有着巨大的市场需求和潜力。冷战结束后,美苏对峙的两极世界格局不复存在,亚洲、非洲和拉美一些地区武装冲突频仍,但世界大国并不愿意在一些非战略要地干预冲突,从而为雇佣军的扩张提供了“市场空白”。而对于一些因经济落后而无力组建强大军队的国家来说,利用雇佣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自身军力不足的问题。例如,塞拉利昂在1995年的武装冲突中就曾2次与南非私营武装公司(EO)签订雇佣军合同,雇用了500名武装人员帮助政府打击叛乱武装,保护钻石矿。而南非私营武装公司不仅从中得到了3000万美元的收益,还取得了科伊杜省的矿山租界。刚果(金)前总统蒙博托也曾在1996年招募雇佣军,试图遏止卡比拉率领的反政府武装的进攻。目前,私营军事公司共计在世界范围内50多个国家运营,年营业额达1000亿美元。
  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推进,跨国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大力拓展资源与商品市场,需要雇佣军提供安全保障,甚至对目标国的局势施加影响。加之美国对外战争的一些运作不断私有化和外包,巨大商业利益带动的雇佣军活动不仅不会停滞,而且会进一步扩大。从长远看,雇佣军市场将以每年8%甚至更快的速度增长。在今后几年里,来自工业国家的订单总量将增加85%,来自发展中国家的订单总量将增加30%。
  
  雇佣军组织形式的转变
  历史上,雇佣军长期以个人或者小团体为单位,受雇于某个国家或利益集团,以散兵游勇的方式活动。但在冷战结束后,随着武装冲突样式的变化,加之国际社会和有关国家加强了治理,雇佣军的组织形式发生转变,开始搞公司化经营,私营军事公司由此应运而生。在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军事问题专家彼得·辛格看来,“私营军事公司是一种受利益驱动的组织,出售与战争相关的专业服务,包括战术军事行动、战略计划、情报保障、军事行动支援、人员培训以及军事技术援助等。这种转型使他们可以通过变换形式来规避国际法的制约。”例如,建立于1989年的南非私营武装公司一再声称自己没有任何军事装备,也没有军事基地或仓库等军事设施,但该公司实质上是在上述表象掩盖下的雇佣军公司,拥有700多名成员。
  值得注意的是,私营军事公司作为出租与贩卖雇佣军的中介机构,不仅与政府和军方建立了密切联系,而且可以将国家和大型跨国公司作为主要客户,提供“直接战争服务”。例如,自1994年以来,五角大楼与12家总部设在美国的私营军事公司签订的防务合同共计3000多项。一些私营军事公司本身就是由退役的军界要员创办。其中,美国军事职业资源公司是由美国退役将军维农·刘易斯创建,还拥有许多退役的美国高级军官。这些人可以利用自己在军界的影响力,为公司发展创造有利条件。
  
  高额薪酬的诱惑
  近年来,伴随着全球范围内军备裁减的趋势,各国武装力量的富余兵员大为增多。不少国家的部队官兵在退役后生活并不如意,于是选择“重操旧业”,干起了雇佣军,以赚取更多的薪金。美国雇佣军中有一句话流传很广:“只要有人愿意付钱给我,我就会替他卖命。”据报道,在伊拉克的私营军事公司雇员每天收入在500~1500 美元之间,是美军士兵平均收入的10~20倍。在利比亚战争期间,卡扎菲不仅向雇佣军每人一次性支付1万美元,还提供1000美元以上的日薪。在科特迪瓦武装冲突期间,巴博在招募雇佣军时曾承诺向每名作战士兵每天支付1500欧元。塞拉利昂政府雇佣的武装人员每人每月的报酬在1.5万~1.8万美元之间,并且还有一笔高额的人身保险费。这些退役军人为了金钱,甚至希望被派到最危险的地方去,因为往往承担风险越高,挣得薪酬就越多。正如一名在伊拉克担任保安的美国雇佣军士兵所说:“我现在伊拉克挣的钱比过去几十年挣的都多,虽然这里很危险,但我的家人需要这笔钱。”
  相比之下,西方的私营军事公司也更愿意招募雇佣军。这些雇佣军战斗力较强,而成本又不是很高。使用雇佣军可以避免因正规军伤亡过多而招致国内公众的批评,在解决伤亡人员善后方面的麻烦也相对较少。不过,一旦雇主的财力难以维系,就很有可能导致雇佣军溃散。例如,卡扎菲在面对内战爆发和北约国家军事打击的双重压力下,财源日渐亏空。雇佣军原本挣钱的希望化为泡影,不少人很快逃之夭夭。
  
  严重的问题
  
  对军队稳定造成冲击
  雇佣军的高收入,不仅对退役军人有着很强的吸引力,对现役军人的诱惑力同样不可小觑。以美国为例,现役军人的待遇已经比较优厚,除了数额可观的薪金外,还在住房、子女入学和社会福利等方面享有特殊优惠,但这些仍无法与暴利惊人的雇佣军行业相比拟。像美国黑水公司这样的“大牌”私营军事公司,其员工人均日收入可达上千美元。加之民营企业相对“宽松”的管理制度,使得不少美国现役军人选择放弃军职,加入雇佣军。特别是“身怀绝技”的特种兵本身就是雇佣军市场的“紧俏货”,也是私营军事公司“挖墙脚”的重要目标,其人员流失问题更为严重。鉴于此,美国军方出台了“关键作战能力保持”计划,投入上亿美元巨资对那些行将离职的特种部队老兵进行挽留,希望籍此缓解人才流失的危机。
  英军部队在人员稳定方面同样受到雇佣军的挑战。在伊拉克战争开战后不久,英军王牌部队之一—第22特别空勤营就有64名官兵集体离队,转而投奔私营军事公司。英军特别海勤部队也有80名官兵自行退伍,选择了收入更高的雇佣军行业。事实上,英国政府每培养一名特勤队员需要花费200万英镑(约1754万人民币)的资金,而私营军事公司招募军人的开销则要少得多。发达国家军队尚且如此,发展中国家军队官兵的待遇更无法与雇佣军相比,这也导致更多国家出现了军事人才严重流失的现象。
  
  屡屡制造违法犯罪事件
  雇佣军在海外实施行动过程中,由于缺乏国内司法部门的监管,不可避免会出现违法犯罪的情况,特别是雇佣军的许多成员本来就是劣迹斑斑。在局势动荡地区,当地法治往往已被破坏,从而给雇佣军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甚至作奸犯科提供了“方便”。例如,雇佣军在缺乏约束、枪支管理松散的情况下往往会过度和胡乱使用武力,造成无辜平民的重大伤亡。2007年9月,美国黑水公司雇佣的武装人员在未受到任何挑衅和威胁的情况下,在巴格达尼森广场向平民车辆开火,造成17人死亡、20多人受伤。此外,雇佣军还常常卷入虐囚、贩卖人口等犯罪活动,一些雇佣军甚至打着“反恐”的旗号抓捕无辜老百姓敲诈勒索。当地民众对他们恨之入骨,认为他们比匪徒还坏。国际社会也对此强烈不满。
  事实上,非洲国家早在1976年就起草了关于预防和制止雇佣军活动的《罗安达公约草案》。联合国大会也曾于1989年通过了《反对招募、使用、资助和训练雇佣军国际公约》,限制雇佣军的活动。然而,由于雇佣军在身份上很难确定为战斗员或者平民,无法在国际法上进行限定,因此无法纳入适当的国际法加以管辖。特别是私营军事公司的业务往往具有跨国性,注册地点经常变动,一旦其雇员涉嫌违法犯罪行为,在取证和起诉等方面会遭遇诸多困难,使得国际社会很难实施有效的惩戒。此外,一些国家在对待雇佣军的问题上态度不一,也进一步削弱了相关法律效力。例如,截至2016年年底,《反对招募、使用、资助和训练雇佣军国际公约》的缔约国仅有35个,其中还不包括美、俄、英、法等军事强国,其约束力受到严重限制。
  
  危及国家主权和安全
  雇佣军游走在国际法律的灰色地带,通过开展各种军事活动,扮演着新干涉力量的角色,已对国家主权和安全构成严重威胁。一方面,雇佣军时常卷入一些国家的政权更迭。这是因为雇佣军能够规避公共政策的限制,摆脱法律约束,使得政府高层有机会“灵活”执行外交政策和使用武力。因此,雇佣军常常成为美国等西方国家推行“颜色革命”的工具,包括在他国培植扶持反对派武装,伺机支持反政府武装推翻现政府,实现政权更迭,从而侵害了有关国家的主权和安全。比如,阿卡德米公司先是在颠覆卡扎菲政权的利比亚战争中担当“幕后推手”,后又在叙利亚内战中帮助反对派对抗阿萨德政权。
  另一方面,雇佣军通过介入国际或国内战争,模糊了战争手段的使用权限,导致战争私有化,削弱了国家对使用武力的合法垄断和控制。一些地方集团甚至借此建立了自己的私人武装力量,“拥兵自重”,与中央政府“分庭抗礼”。一些雇佣军还与恐怖组织“搅和”在一起,甚至受雇于后者。在“9·11 事件”发生前,“基地”组织至少有2个分支机构曾与私营军事公司进行过秘密接头。还有一些私营军事公司向一些分裂势力或极端势力提供武器、训练、后勤等方面的支持,从而进一步增加了相关国家面临的安全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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