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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非核遏制”理论的主要内容及对其的几点看法

  新版《俄罗斯联邦军事学说》首次正式提出了“非核遏制体系”的概念,并把“非核遏制体系”定义为“为了使用非核手段预防针对俄罗斯联邦的侵略而采取的一整套外交、军事与军事技术措施”。从地位与内容方面看,俄罗斯的军事学说相当于俄罗斯的国防战略,因此,上述“非核遏制体系”定义是一个广义的保障国家国防安全的手段,具体到纯军事领域,“非核遏制”的核心仍是使用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遏制对手。俄方所定义的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既包括所有装备非核弹头的弹道导弹,也包括战略轰炸机和远程空基、海基巡航导弹。目前,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已成为俄美军事斗争领域最尖锐的议题之一。
  俄军“非核遏制”理论的发展沿革及其主要内容
  俄军“非核遏制”理论的缘起应追溯至时任苏军总参谋长奥加尔科夫元帅首倡的新军事革命。1979年,奥加尔科夫指出:“以电子计算机为核心的信息技术迅速发展,精确制导武器大量涌现,必将从根本上打破军队旧的发展模式,推动和促进新的军事革命的发生。” 1982年,他撰文再次强调:“继核时代军事革命之后将发生一次新的军事革命,这次革命以探测设备和计算机系统领域的技术成就为基础,可使常规武器与核武器相提并论。”可见,不论是俄军提出的“非核遏制体系”概念,还是美军提出的“全球快速打击”构想,均未超出奥加尔科夫的理论预见,仍属于奥加尔科夫理论预见框架下的发展。
  20城管局回复世纪90年代,科科申在担任俄国防部第一副部长、国家军事总监和国防委员会秘书期间,同俄军领导人、专家学者及国防工业代表探讨过“非核遏制”(前核遏制)问题。科科申认为,在严峻的政治、军事危机条件下,战略非核遏制应成为防止对手不断强大的优势工具。当时科科申制定并落实“非核遏制”(前核遏制)的构想,得到了时任俄武装力量总参谋长杜贝宁大将等俄军高层的支持。另外,科科申作为俄军时任高层领导人,其推动建立“非核遏制”体系的工作并未局限于纯军事政治与军事战略层面的讨论,而是在同俄国防工业综合体生产远程高精武器企业开展的密切联系中,落实了建立“非核遏制”(前核遏制)体系的工作。正是在科科申的领导下,俄罗斯制定了本国第一份《国家武器纲要》,科科申亲自协调了建造常规装药远程高精武器的工作。近年俄军开始批量列装此类武器,如Kh-555、Kh-101空基巡航导弹,以及为多用途核潜艇研制的远程高精度巡航导弹等。
  当代俄罗斯对“非核遏制”理论论述得最为全面系统的军事专家当属斯里普琴科。斯里普琴科最著名的军事理论成果是提出了“第六代战争”,而“第六代战争”理论也是其“非核遏制”的理论基础之一。斯里普琴科所指的“第六代战争”是指“非接触无核战争”。斯里普琴科认为,“在第六代战争中,起决定性作用的不再是规模庞大的陆军部队,不再是核武器,而是精确制导的常规突击武器与防御武器以及新物理原理武器”,“第六代战争采用的战法主要是实施强大的信息突击和利用各种作战平台的高精度武器进行密集突击”,“首先,一定要针对敌方的还击手段,对敌国整个领土上最重要、最关键的经济设施实施密集突击和有选择、有针对性的突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迅速而有效地取得战略性成果和全面胜利”。斯里普琴科在2002年发表的《战略非核遏制》一文中指出:“准备以非接触方式战斗的国家中将不可避免地出现全新的遏制侵略的机制。对潜在侵略者实施‘战略核遏制’的功能将逐渐过渡到‘战略非核遏制’,而不论敌人是使用常规武器还是核武器。”斯里普琴科认为“战略非核遏制”的实施方式是“建立‘密集使用高精常规武器对可能入侵者实施打击使其不可避免与无法阻止地遭受不可承收损失’的现实条件”。他认为,“密集使用高精常规武器的现实威胁,其遏制效果要远比使用核武器的不现实威胁效果好”。
  俄技术科学博士布列诺克少将与技术科学副博士阿恰索夫上校2007年在《军事思想》杂志上撰文,从技术角度对“非核遏制”进行了分析。他们认为,截至2007年,俄军并未对“非核遏制”的实质内容形成公认的理解。他们认为,“非核遏制”应理解为“显示准备在回击行动或先发制人打击行动中,使用非核兵器给潜在侵略国家极端重要利益与设施造成明显高于其实施侵略所获好处的威胁”。作者还提出了实施“非核遏制”的几种方法:
* 研制、展示能够可靠突破敌人防御并对敌人造成不可承受损失的常规毁伤兵器,并生产和存储所需数量的此类武器(通过威慑实施遏制);
* 建立能够防御现代进攻武器的高效防御系统,这一系统能够消除本国基础设施与武装力量遭到敌人实施突然地、不可承受地袭击的可能性,即通过防御实施遏制;
* 在敌方侵略已明显不可避免时,或为了阻止侵略升级时,对敌人极端重要目标实施高效的、有选择的打击,这种打击要避免敌国居民和有生力量遭受损失,即所谓的针对有价值目标的打击,通过显示力量实施遏制;
* 研制与生产在数量与质量方面与敌人相当或更为优越的常规武器(因俄罗斯经济的限制,这一方法不具现实意义)。作者认为,潜在敌人的极端重要基础设施是“非核遏制”的重要目标。
  俄武装力量前任总参谋长巴卢耶夫斯基大将对“非核遏制”的作用也给予高度重视,他在2014年发表的《军事学说的新意义》一文中指出,“发展与完善核遏制仍将具有最高优先地位,就本质而言这是正确的。但核遏制在预防外部武装冲突方面并不总是有效,在预防内部武装冲突方面更是完全不起作用”。 “数百年的历史证明,向俄罗斯施加武力压力是没有前途的,在直接的武装对抗中战胜俄罗斯是不可能的,但为什么苏联会不复存在?因为核武器也不能帮助改变这种结局”,“自然而然得出的结论是需要提高‘非核遏制体系’的作用”。巴卢耶夫斯基对“非核遏制体系”的定义是 “国家在‘非核遏制’方面制定、落实并在行动中显示所采取的一整套外交、科研与军事技术措施”。巴卢耶夫斯基建议,为解决“非核遏制”任务应:把“非核遏制体系”列入军事学说,以保障“非核遏制”的合法性;通过进(举)行相应的具有强大信息保障的试验与演习的途径,显示“非核遏制体系”在技术方面的可实现性;提高作为“非核遏制体系”基础的常规力量的作用。
  俄军“核遏制”与“非核遏制”的关系
  冷战结束后的20多年里,俄罗斯一直把核武器,以及核遏制视为保障本国国家安全与捍卫本国大国地位的基石。不论俄罗斯的国家军事战略如何调整,包括从“现实遏制”战略到“以核遏制为依托的机动战略”,再到“战略遏制”战略,“核遏制”都是其核心内容。新俄罗斯立国后核政策的一个重要发展趋势是使用核武器“门槛”的降低。1993年版《俄罗斯联邦军事学说基本原则》和2000年版《俄罗斯联邦军事学说》均反映了这一点。根据2010年版《俄罗斯联邦军事学说》的规定,俄罗斯使用核武器的门槛略有提高,但这一门槛仍要比苏联正式宣布的使用核武器的门槛低。2010年版《军事学说》中指出:“俄罗斯联邦保留使用核武器报复对其或其盟国使用核武器或其他类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国家的权利,以及在虽然使用常规武器对俄罗斯联邦进行侵略,但致使俄罗斯国家生存面临威胁的条件下使用核武器进行报复的权利。”这种低“核门槛”的确立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俄罗斯常规军事力量的虚弱所致,特别是在世界军事政治形势不确定性增加和军事力量在国家安全保障体系中作用明显增强的条件下。
  但正如科科申指出:“俄罗斯许多政治家与军事专家早就对降低核门槛的意义提出了质疑。他们的观点是:随着核门槛的降低,威胁使用核武器将变得越来越不可靠,哪怕是有选择地使用核武器,或向荒漠发射核武器而不对‘实际目标’进行核打击,或仅仅是为了‘显示决心’式的使用核武器都不会奏效。”科科申认为,“有效地威胁使用携带常规弹头的远程精确打击武器,可以成为‘前核遏制体系’的基础…因为它是在军事行动选择使用小当量核武器之前对敌采取的‘最后警告’”。按照他的观点,“非核遏制”是对“核遏制”的补充。
  斯里普琴科的观点与科科申不同。他指出:“把战略非核遏制兵力兵器列入特殊的战斗系统并不意味着这一系统能够很快取代核遏制兵力兵器。很可能的是,非核遏制兵力兵器与核遏制兵力兵器将长期并存,之后,随着高精非核兵力兵器数量的扩大,战略非核遏制将在国家军事安全保障中发挥主要与实际的作用,哪怕在核武器仍然存在的条件下”。斯里普琴科特别强调:“同核遏制不同,战略非核遏制不一定必须由中央实施,也可由负责战略方向的地区司令部实施,这将大大提高实施非核遏制的灵活性。”按照斯里普琴科的观点,“非核遏制”与“核遏制”是并列关系,随着非核遏制兵力兵器的发展,“非核遏制”在保障国家军事安全中的作用将逐渐提升,并最终超过“核遏制”。
  俄“非核遏制”问题研究专家叶·米亚斯尼科夫在自己的著作中也认为“应该使用非核遏制补充核遏制,而不是取代核遏制”。目前看,俄军领导人及俄军事专家的主流观点是:在可预见的未来,在俄罗斯国家安全战略中,核遏制政策没有替代者。因此,应该用非核遏制补充核遏制,而不是用非核遏制代替核遏制。但俄领导人与军事专家也普遍认为,“核遏制不是保障俄罗斯国家安全的万能药,依靠核遏制不能消除国家安全面临的全部军事—政治威胁。在俄罗斯的国家安全政策中过分依赖核遏制不仅是有害的,也是危险的。核威力可以部分补偿国家在经济与政治领域、以及常规力量方面的虚弱,但遏制不了恐怖分子,也难以有效预防‘颜色革命’。为可靠保障国家安全和有效应对新形势下国家安全面临的各种威胁与挑战,俄军必须大力发展非核遏制体系”。
  俄美两国在“非核遏制”领域的战略博弈
  俄国防部副部长安东诺夫表示,目前俄美在军备控制领域存有4大主要分歧:
* 反导系统。在2010年签署的《限制和削减进攻性战略武器条约》中俄方明确表示,如果美国的反导系统对俄战略核遏制潜力构成了重大威胁,则俄方保留退出条约的权利。俄方坚持要求美方反导系统不能损害俄罗斯的国家安全,美反导系统的拦截导弹不应部署在俄罗斯弹道导弹基地附近,美国军舰不能到有可能损害俄罗斯核遏制潜力的区域巡逻。
* 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俄美两国总统2009年签署的双边文件中明确指出,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的问题必须得到解决。
* 北约其他盟国核武器的削减问题,具体指英法核武器的削减问题。俄方认为,目前俄罗斯与北约严重缺乏互信,因此,在未来的削减进攻性战略武器谈判中,至少要把削减英法两国核武器纳入谈判日程;
* 太空武器化问题。
  俄军把“非核遏制体系”概念正式列入本国军事学说预示着俄美两国在非核战略武器领域的博弈将进入更为激烈的阶段。对于俄军而言,大力发展非核战略武器既是俄军应对美军“全球快速打击”构想的重要举措,更是俄罗斯同美国在军事领域博弈的战略需要。
  多年来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一直是俄美在军控领域角力的重要议题之一。正如俄国防部副部长安东诺夫指出:“在两国开展的《限制和削减进攻性战略武器条约》谈判过程中,俄美两国所签署的条约一直名为《限制和削减进攻性战略武器条约》,而不是《限制和削减进攻性战略核武器条约》,所少的‘核’字,并不是两国领导人与谈判专家的疏忽,而是俄美两国复杂的妥协结果:美国一直企图同俄签署仅涉及核武器而不涉及非核战略武器的条约,但俄罗斯一直坚持新的条约应涵盖所有类型战略武器,俄方认为通过加强非核战略武器的途径来补偿战略核武器的削减是不可接受的。” 俄方认为,非核战略武器的毁伤能力越来越接近核武器,美国企图大力发展非核战略武器,用以遂行一些此前只能使用战略核武器才能达成的任务。俄领导人认为,非核战略武器是美军“全球快速打击”构想的基础,美国大力发展携带常规弹头的战略导弹,将对国际安全与全球战略稳定产生严重负面影响。尤令俄方担心的是,美国在部署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时,常把它们作为反导系统的第一条防线来部署,即通过使用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对敌弹道导弹实施先发制人打击,从而降低敌人打击潜力,进而提高反导系统的拦截效能。
  根据对国际安全形势的判断和实现本国战略目标的需要,奥巴马政府在军事领域采取了两项重大举措:一是继续开发和部署导弹防御系统;二是支持开发新一代非核武器,即“全球快速打击”系统。奥巴马政府认为,“全球快速打击”是一种新的威慑形式,它有助于填补由于削减美国战略核武库而留下的空缺,同时为美国处理国际危机增加更多的军事行动选项。此外,使用这种高技术常规武器所带来的战略好处还有:既可以取得核武器的打击效果,又可避免常规战争升级为核战争。
  目前看,俄方已经把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视为新的保持全球战略稳定的因素。俄方所说的全球战略稳定的核心内容主要是指俄美在进攻性战略武器领域保持相对均势,避免一方(主要是指美国)在该领域实现针对另一方(主要是指俄罗斯)的绝对优势。俄领导人认为,如果美方以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为基础的“全球快速打击”构想成功落实的话,则美军将获得更为强大的现代进攻武器,从而为美军在全球范围内陆海空天领域遂行任务提供坚实的手段支撑。鉴于俄罗斯的导弹袭击预警系统还不能有效识别战略核武器与战略非核武器,因此,俄方建议美国要把装备非核弹头的洲际弹道导弹部署在距离核导弹基地相对远一点的基地,从而使俄罗斯导弹袭击预警系统能够识别美国发射的是战略核武器还是战略非核武器。安东诺夫也表示,即便美国接受了俄方建议,仍不能完全消除俄方担心,因为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随时可以被更换为核弹头。
  近年来,“美国使用非核远程高精武器对俄罗斯战略核力量实施毁伤”的问题一直受到俄罗斯军事领导人与广大专家学者的关注与热论。尽管美国使用非核战略武器对俄战略核力量实施解除武装式打击的难度很大,但俄军事专家认为应对此保持密切关注,对美军在非核遏制领域新出现的技术与战术能力等进行及时评估。
  几点看法
  大力发展“非核遏制”能力,不仅将对俄军自身的建设与运用产生重要影响,而且其“外溢”效应也将对世界范围内军备发展趋势乃至国际安全形势产生重要影响。 
“非核遏制体系”的提出进一步丰富完善了俄罗斯的“战略遏制”军事战略
  2009年公布的《2020年前俄罗斯联邦国家安全战略》提出:“为保障国家军事安全而实施战略遏制”。这一提法标志着“战略遏制”战略正式取代2001年通过的《2010年前俄罗斯联邦国家军事建设政策基础》中提出的“以核遏制为依托的机动”战略,成为2020年前指导俄罗斯国家军事安全保障的新战略。通过对近年来俄军落实“战略遏制”战略举措的分析可以看出,俄军的“战略遏制”虽不等同于“核遏制”,但对其主要战略对手美国及其北约盟国而言,能够真正发挥“战略遏制”效果的手段仍主要是俄罗斯的战略核武器。“非核遏制体系”的提出标志着俄军今后将加大对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的发展力度,进一步完善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的作战运用理论。从目前俄军的作战理论看,俄军使用远程高精常规武器的战法更趋成熟。因此,“非核遏制体系”的提出预示着未来俄军将进一步科学统筹“核遏制”与“非核遏制”两类手段的协调发展,从而使俄军的“战略遏制”战略更趋丰富与完善。
  美俄在“非核遏制”领域的角力将对国际军备控制进程产生负面影响
  就目前国际军控形势看,美俄2010年签署新的《限制和削减进攻性战略武器条约》,宣示两国进一步大幅削减各自战略核武库,使国际军控事业又向前推进一步。但事情远非表面那样简单,特别是奥巴马政府的“无核世界”倡议,表面上彰显爱好和平意愿,实际上是企图通过与俄罗斯对等大幅削减战略核武器,同时大力发展本国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弥补战略核武器的减少,以及通过发展和部署反导系统来降低俄罗斯进攻性战略核武器的遏制潜力。在这种背景下,俄方将很难同意继续削减本国战略核武器,相反,还将在质量上提升本国战略核武器的技战术能力,以弥补因数量减少而降低的核遏制威力。就目前美俄两国在军控领域的博弈形势看,美国不可能放弃本国在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领域的优势,而俄罗斯也不会坐视美国继续扩大这种优势。在这种条件下,俄美新一轮削减进攻性战略武器谈判将难以取得成果。同时,美俄大力发展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的“外溢效应”将引发世界其他国家竞相发展本国的核与非核战略武器,从而导致国际军控事业倒退,甚至导致全球与地区安全局势恶化。
  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的发展与扩散在理论上可导致大国之间爆发核战争风险加大
  “非核遏制”不同于“核遏制”。美俄两国均认同,作为世界上拥有战略核武器最多的国家,基于相互确保摧毁的逻辑认知,美俄之间爆发大规模核战争是不可想象的,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但非核战略武器不同,其对指定目标的强大毁伤效果与相对小得多的生态负面后果,将使其成为当前及今后世界主要军事强国作为达成国家政策目标的重要手段。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的现实可用性将导致“战略武器使用门槛”的降低,进而可能导致在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方面处于劣势的拥核国家使用核武器,从而使非核战争升级为核战争。另外,非核进攻性战略武器的识别难度大,俄军领导人公开承认,俄军导弹袭击预警系统目前仍无法识别美方弹道导弹携带的是核弹头还是常规弹头。这种情况很容易引发大国之间发生误判,进一步增加了大国之间爆发核战争的风险。
  非核战略武器代表了世界军备发展的一个新热点方向
  美俄作为世界军事强国,且在军事领域又互为结构性对手,从历史经验看,美俄两国重点发展的武器装备与相关作战理论均代表了世界军事发展的未来走向。可以预见的是,非核遏制武器装备与相关作战概念、作战思想与作战理论不仅是今后美俄两军角逐的重点之一,也将是世界其他大国军队建设的重点。另外,非核遏制体系的发展比核遏制体系的发展更依赖于相应信息基础设施——高度一体化的侦察、目标指示、导航等设施的发展。没有独立的、足够先进的太空导航系统的支持,建立非核遏制体系是不可能的,即使建立起来其所能发挥的效能也是令人置疑的。具备突破对手防空与反导系统的能力也是保障非核遏制武器可靠性的重要因素。可见,发展非核战略武器将有助于推动国家军事体系能力实现整体跃升。
  另外,“非核遏制体系”概念的提出也显示了俄军能力建设正在迈向新的更高的台阶。正如俄军事专家科罗特琴科指出的那样:“‘非核遏制’概念的提出意味着,同时也是在宣示,俄罗斯现在拥有的军队已是与以前完全不同的军队,它现在已经能够不仅仅依靠核力量,而且依靠常规力量也能够预防军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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